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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ointings.org &#187; social meid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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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M观察｜身处算法时代，每个人应提高信息素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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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Dec 2025 10:46:54 +0000</pubDate>
		<dc:creator>JBank</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可持续发展｜Sustainability]]></category>
		<category><![CDATA[教育与成长｜Education and Developmen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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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观点】&#124; Insight
赞助稿酬
独立媒体人（Jointing.Media）Wind , 上海， 2025-11-05

近日，无意间刷到“某国产品牌的老板儿子含泪直播”的广告，因为记得该集团在疫情期间的大额捐款，一时冲动下了单，后收到产品（食物类），因有破损，又退掉了。后来笔者查证发现，这种博眼球、赚流量的套路在10个月前就被该集团辟谣了。而抖音依旧放任这样的虚假卖货广告持续存在了8个月，且并无下架迹象。
类似虚构剧情在自媒体时代层出不穷：伪造的“家暴”戏码骗取同情，虚假“贫困助学”人设赚取打赏，摆拍的“老人被欺凌”故事博取关注。这种利用情感进行虚假营销的手法，其实并非新生事物。早在三十多年前的街头就已出现过各类“重病求助”信息。只不过，演绎剧情的场地从线下搬到了线上。“感动”与“信任”这些人类最珍贵的情感，正被算法精心计算的剧本一次次消解。
算法如精密的织机，悄然将我们包裹起来，形成一个由“偏好”和“热点”编织的厚茧。当一则完全虚构的AI虚假信息，因其符合社会热点和情绪而获得传播成功时，我们面对的不只是虚假，更是一个真相变得“或然”的全新世界。
一、 “茧房”成常态，“真相”成概率
早晨打开APP，瀑布流里是算法精准推送的、符合我们昨日喜好的内容。点赞过的观点被反复强化，停留过的视频衍生出无数同类。这种体验被学者称为“信息茧房”。我们如同作茧自缚的蚕，被自己偏好的丝线牢牢包裹，认知日渐固化。
为了获取流量，众声喧哗；为了博人眼球，虚构事实。算法与流量合谋，将用户牢固地锁定在舒适却封闭的“信息茧房”中，这加剧了群体的认知偏见与对立。
平台激烈的同质化竞争促使创作者制造具有争议性、煽动性的内容，这些内容缺乏事实依据，却因其争议性获得算法青睐。在流量竞争的压力下，专业“把关人”功能在很大程度上让渡给了以点击率和互动量为导向的算法排序。
如今，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普及，我们进入到“概率性真相”时代。信息的真实性不再是非黑即白的确定性判断，而变为需要动态评估的信任度问题。
你看到的感人视频，可能是AI生成的；你读到的专家解读，可能出自一个虚构的人设。高达85%的AI虚假信息是纯虚构的，且能紧跟热点快速调整，其背后主要是经济利益的驱动。
这构成了一种双重困境：算法在外部为我们构建了“茧房”，而AIGC技术在内部稀释了信息的可信度。个人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信息迷宫，既走不出去，也辨不清方向。
二、从作茧自缚到破茧成“蜂”
面对这一系统性困境，单纯的批判已显乏力。腾讯研究院等机构在今年7月提出的“信息蜂房”概念，核心在于从消极的“被动接收者”转向积极的“主动探索者”。
凯文·凯利在1994年出版的《失控》一书中，提出了“蜂群效应”，指通过分散个体的自主决策与协同行动，形成超越个体能力的群体智能。这也是信息蜂房所追求的愿景。
“信息蜂房”倡导一种全新的数字生态认知范式：信息的流动应充满多样性与活力，促进不同观点的碰撞，最终消弭隔阂，重建数字信任。
在这个理想生态中，我们不应是困于“茧”中的蚕，而应成为穿梭于百花之间、主动采集多元花粉的“蜜蜂”。
这意味着我们获取信息的方式需根本改变：从被动接受算法‘投喂’，转向通过订阅、搜索、社交分享等多维度主动探索。
三、个体如何实践“信息蜂房”式生存
面对算法和流量主导的自媒体生态，个体确实常感无力。但当整个系统转向缓慢时，个人最有力且即刻的行动是升级自己的“信息识别系统”。这不仅是技巧学习，更是一种思维习惯的重塑，让你在纷繁信息中，快速定位那些更可能真实的“信任锚点”。
从“茧房”到“蜂房”，我们至少可以从以下三个层面着手，构建个人的信息防御与探索体系。
首先，重塑信息获取的主动姿态。 这意味着有意识地摆脱“无限刷”的被动模式。可以定期访问几家立场、风格迥异的权威媒体。可以就一个热点话题，主动用关键词搜索，而非只阅读推送来的单一看法。
英国图书馆与情报专家学会的建议提供了一个简洁有效的行动框架：“暂停-验证-纠正”。在情绪被点燃、手指即将转发的瞬间，强制自己“暂停”，思考信息是否意在激起你的愤怒或恐惧。
其次，掌握信息鉴伪的实用工具。 面对复杂的虚假信息，可以借助一些成熟的思考框架。例如“5W思考法”，追问信息的发布者、发布时间、来源等基本要素。
更系统的方法如“CRAAP测试”，从时效性（Currency）、相关性（Relevance）、权威性（Authority）、准确性（Accuracy）和目的性（Purpose）五个维度进行检视。对于图片和视频，利用反向搜索引擎核查来源，已成为数字时代的基本素养。
最后，成为健康信息生态的共建者。 “信息蜂房”强调协作与共建。这意味着我们不仅是消费者，也是参与者。
当你发现谣言时，可以礼貌地指出并提供证据。当你验证了优质信息时，积极分享，成为网络中信源的可靠节点。这种个体微小的努力，汇聚起来就能对抗虚假信息的病毒式传播。
四、在众声喧哗中建立个人“信息秩序”
超越具体方法，更根本的挑战在于，如何在注意力被无情争夺的时代，建立并守护自己内心的“信息秩序”。这要求我们培养一种深度的“元认知”能力——不仅消费信息，更要时刻觉察自己正在被何种信息喂养，以及这些信息如何塑造自己的情绪与观点。
我们需要警惕，那些最容易获得流量的内容，往往是简化论、煽动情绪和制造对立的。一个清醒的个体应有意识地“喂养”自己一些复杂、深刻、需要耐心理解的内容。
对自媒体内容，要习惯性地追问“谁在说话”以及“他为何这样说”。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在分享洞见，还是追逐流量的“标题党”？其目的是启迪思考，还是为了带货、引流或煽动情绪？
面对一则可能引发你强烈情绪或转发冲动的信息（尤其是社会事件、健康建议、科学发现或惊人内幕），请下意识地问自己以下五个问题：

信源是谁？透明吗？
 证据是什么？完整吗？
 逻辑成立吗？有硬伤吗？
 情绪色彩有多浓？
 发布目的是什么？

从被动接收到主动质疑，培养核心思维习惯。在情绪峰值时，克制立即转发、站队的冲动。让信息“飞一会儿”，反转常在几小时或几天内发生。
主动寻找反方信息是打破“信息茧房”最有效的一步。刻意去搜索一下对你所相信观点的理性质疑，看看对立一方（非情绪化攻击的）有何论据。
接受“概率性真相”：在复杂事件中，绝对真相往往难以即刻获得。接受信息可能有多个侧面，我们的判断应基于现有证据的概率，并随时准备根据新证据更新认知。在“概率真相”的时代，我们需要学会与不确定性共存。不再执着于寻找绝对、单一的真相，而是通过交叉验证、追踪信源、关注过程，在动态中建立起自己对事件最可靠的认知模型。
学会区分“观点”与“事实”：自媒体大量输出的是掺杂事实的观点。练习剥离其中的事实部分（可验证的数据、事件），和观点部分（个人的解读、评价）。
利用权威信源建立“信息坐标”。在健康问题上，以世界卫生组织、国家卫健委等官方指南为坐标；在科技新闻上，以权威学术期刊、顶尖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发布为坐标。用它们来校准自媒体信息的偏离程度。
警惕“伪专业”包装。“某某大学博士”、“前某某公司高管”等头衔可能属实，但其观点是否在其专业领域内？是否为了流量而跨界发表惊人之论？
“信息蜂房”不是某个平台即将赐予我们的未来图景，而是一种亟待每个网民亲身实践的生存哲学。它始于一次主动搜索，成于一次对谣言的拒绝转发，巩固于对复杂世界的持续好奇。
信息辨别能力的提升非一日之功。允许自己偶尔被误导，但要及时复盘。真正的信息素养，核心是一种“认知谦逊”：知道自己认知的边界，对确定性保持警惕，并愿意在可靠的证据面前修正自己的观点。
在系统变革之前，每个个体理性、审慎的信息消费行为，汇聚起来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市场信号和舆论压力，能在长远中影响平台与创作者的导向。注意力是每个人最宝贵的资源，“信任”则是我们投票给未来信息世界的选票。在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每一次理性的停留与审视，都是对我们所珍视的真实世界的一次守护。
EN
编辑：Jas
插图：AI文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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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姜萍这事最大的问题显然不是作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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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Nov 2024 08:18: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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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企业社会责任｜CS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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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观点】&#124; Insight
作者：阿罗汉，广东 ，2024-11-03
阿里数赛姜萍事件终于告一段落。涟水中专的公告这么写的：

显然，涟水中专的公告是抄阿里数赛组委会的：

核查一场简单的作弊事件还挺艰难的，竟然用了五个月时间。这场闹剧中曾经下场的各方终于找到了全身而退的方案，推举出了此次闹剧的顶锅者。各方大咖都没有什么责任，就是那俩师徒有点责任。
而且既然是为大家顶锅，当然不能当真处理。给那位老师诫勉谈话处理，今年不能评先评优，对于姜萍，未成年人嘛，当然要保护和关爱。
这个事到现在是画上句号了，但是，我估计很多人都有点懵。
啊！这就算了啊？
你特么把全国人民都忽悠了，该表演的也表演了，该入戏的也入戏了，我们跟着你疯了那么久。你这就算了？
那肯定算了。还能怎样？
不过作为个体，我们改变不了人群，改变不了世界。可以改变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更聪明一点。记住，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不要入戏太深，始终保持自己独立的判断力。比如，阿里这个事，我们事后还是可以总结出几点：
第一，不受监督的权力，其运行目的最终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
发现没有？阿里数赛处理问题的操作方式，与我们屡屡见惯的处理模式没有任何不同。
作为理想主义者的马云引导的阿里文化，以及自我宣称数学专家主导赛事的阿里数赛，在面临权威与事实的抉择的时候，要自主认个错是很难的。
我相信，两师徒肯定不是阿里数赛作弊的第一起，但以往都没有闹大的，这次之所以闹大，不都是因为你们自己在助推嘛！谁在里面主导，审查过没有，动机是什么？这么大的机制漏洞就不提了？责任人就不讲了？我估计内部是有处理的，但是，不能讲给大众听了。
承认自己错了，那是非常艰难的。门关起来，狗怎么打怎么拔毛撕嘴，都是自家的事。坦坦荡荡的讲给天下人听，那是傻子才能干的事，那是一场笑话。
贾府内与贾府外，泾渭分明。说白了，人民群众都是外人。反而，一个社会能够狠劲扒粪的，那是因为这个社会真没有外人。
第二，不要相信媒体。这次下场的有多少个权威媒体？

我们既不是说媒体全对，也不能说媒体全错。它支持什么全看它在什么立场。计划生育的时候它就宣称一个孩子好，鼓励生育的时候它就宣称多生孩子好。支持俄罗斯的时候他就说通胀好，俄罗斯越打越有钱；反对美国佬的时候，他就说通胀之下，美国佬生活艰难。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判断力。而且有时候，他们故意的。

有判断力的媒体不是这样子的，有判断力的媒体至少是忠于它自己所知道的事实和真相的，他们的态度经得起岁月的检验，而不是半年甚至半个月，他们的表态可能就不一样。
如果要找相同立场，你就去相信那些媒体。如果要找事实和真相，你就得列个媒体黑名单，直接屏蔽这些媒体。
第三，所有公共闹剧本质都是因为社会还有适宜的土壤。
利益集团的助推，不负责任的媒体，这都是吹鼓手。本质还要依靠这个社会有相信闹剧的人群。
我们流行过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流行过特异功能，流行过莲花晴雯和板蓝根，也在最后关头哄抢布洛芬。一件不科学的事情之所以流行，一方面固然是人群里有缺乏判断力的人群支持，更重要的其实是人们容不下反对。
容不下反对，理智的人们就没有足够的机会去讲事实和真相。它导致事实的传播速度是1，谬误的传播速度是10。
容不下反对的根源在于，对于集体主义社会而言，独立思考是一种本能的危险事物。
但人类文明的进步依然不可阻挡。
从义和团相信刀枪不入，到此次阿里数赛闹剧，我们终究是越来越睿智的。
（转载自公众号：阿罗汉不约，标题略有修改）
编后语：
转载此文时，小编特意去找了权威媒体之前发布的姜萍初赛入围的新闻，央视网的截止目前还在，而有的则已删除。比如下面这家：



上幼儿园和小学时，老师怎么教育大家的？要诚实、不要说谎。是人都会做错事，做错事不可耻，承认错误，道歉就好。然而，长大后就知道了，官家做错事是不可能道歉的，可能是因为有损官威，也或者是从古到今都是放火和点灯的双标；企业也是不可能承认有错的，因为有损品牌形象，更有损企业利益，即便认错也是权衡利弊，避重就轻。这也就好理解，阿里此次数学竞赛成绩延迟公布的原因了。其强大的公关团队自然也是经过专业的分析，逐字逐句斟酌过《情况说明》的传播效果的。
可能从一开始，阿里就觉得这是个绝好的宣传机会，也就对机制漏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姜萍被视作数学天才，起点就是阿里官方制作的一支宣传片。谁知，有人下场“打假”，矛头指向的不是企业，而是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家的中专生。毕竟阿里作为一方的纳税大户，谁知道质疑他们会不会和“鸿茅药酒”事件的谭医生一样，被企业跨省追捕？
小编在查证信源时，看到阿里达摩院网站上的“企业社会责任”一栏，我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了。一件事反应的是一个企业一直以来的价值观，只是有些事被发现了，有些事没被发现。只有一个阿里么？这片土地上没做过可耻的事的企业有几家？做了也不觉得可耻，也不道歉的有多少？消费者恐怕只能在上当受骗一次后，用脚投票了——不买帐就是了。
试想，如果这次的主角不是一个中专女生，没有引起这么大的社会舆论，会有人指出这个机制漏洞吗？当然也不能管中窥豹，以偏概全，在一个愚弄大众就能获利的环境中，缺乏了独立第三方的监督，自然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至于舆论，真那么重要？不重要的。删帖就可以了！阿里系媒体帝国有多少，查一查就知道了。
小企业在媒体上投放广告，大企业直接参股传媒集团，甚至控股传媒机构。一旦企业有负面新闻，危机公关都不如删帖来的快，似乎抹去网上的痕迹就可以当作一些事没发生过，上行下效，如此而已。
先秦·左丘明《国语·周语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编辑：Wind
延伸阅读：
2024阿里巴巴全球数学竞赛有关情况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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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全球数学竞赛决赛获奖名单将于8月公布，较往届提前1个月
央视网｜17岁中专女生、全球数学竞赛第12名 她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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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考入牛津大学数学系的“天才少女”谈姜萍：没有“天才”
都说社会是个有机体，那么它到底如何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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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rist &#124; 谷物新闻编辑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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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Oct 2024 18:57: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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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公益词典】&#124; Lexicon

官方网站：https://grist.org
气候 ｜ 正义 ｜ 解决方案
Grist是一个非营利性的独立媒体，致力于报道气候解决方案和揭露环境不公。自1999年以来，我们一直利用新闻的力量，让公众了解我们所面临的最严重的生存威胁。现在，四分之三的美国人认识到气候变化正在发生，我们已经将报道重点转移到可实现的公正和可持续的未来。
 
Climate. Justice. Solutions.
Grist is a nonprofit, independent media organization dedicated to highlighting climate solutions and uncovering environmental injustices. Since 1999, we have used the power of journalism to engage the public about the perils of the most existential threat we face. Now that three-quarters of Americans recognize that climate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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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外对话 &#124; China Dialogue Trus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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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Sep 2022 02:17: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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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social meid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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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公益词典】&#124; Lexicon


官方网站：https://chinadialogue.net
中外对话（China Dialogue Trust）成立于2008年，总部位于伦敦。 气候变化、海洋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以及生态文明建设不仅仅局限在某一国之内，也是全世界所有居民都要探讨的议题。在气候变化和生态危机的共同挑战面前，中国一直是重要的参与者和贡献者。而中外对话的目标正是促进中国与世界在生态环境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共同寻找环境问题的解决方案。
按照《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的有关规定，中外对话北京项目组通过与中方合作单位合作进行临时活动备案，在中国境内依法开展项目活动，项目涵盖气候变化传播、环境与可持续发展、海洋生态保护三大领域。
我们的使命
中外对话以富有国际视野的内容，宣传环境保护理念，推动生态环境领域的中外交流，促进气候变化和全球环境领域的国际对话。
*
Climate change, species loss, pollution, water scarcity and environment damage are challenges that concern all the world’s citizens. Both the scale of its challenges and the size of its economy means China plays a uniquely important role. Tackling these challenges demands a common effort and shared understanding.
China Dialogue identifies, promotes and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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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政府2.0回顾：公共部门的社会媒体策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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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May 2011 14:42: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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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专栏】&#124; Conlumists
赞助稿酬
文/伊内斯·默格尔（Ines Mergel）
独立媒体人（Jointing.Media）机构伙伴  译爱 翻译，2011-05-10
 查看英文原文
 政府2.0（Gov 2.0），或着说公共部门的社会媒体应用，已经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各级政府部门正在给它们的网站添加脸谱 、推特或YouTube 按钮，这样，网站才能经常更新，否则会变得死气沉沉。目前尚不清楚，公共部门应用社会媒体是否有效，是否成功，机构可以如何设计自己的社会媒体战略。
术语“政府2.0”是由埃格斯（Eggers）在2005年最先提出的，他指出，&#8221;技术正在改变市政厅、州政府，学校和整个美国联邦机构的行为和使命，这一点尚不为人所知，甚至被人忽视。&#8221;他接着将政府2.0形容为&#8221;转变政府的数字革命&#8221;。随着当时的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对因特网活动以及社会网络网站，比如脸谱和推特的成功应用，这个术语重新受到重视，现在被广泛用于描述政府应用自由和开放的社会网络等新技术（有时也称为社会媒体或新媒体）。
奥巴马总统在2009年1月21日发表的所谓《开放政府备忘录》中呼吁，建立一个更透明，更有参与和协作性的政府，要求“行政部门和机构应利用新技术随时在网上向公众公开提供其运行情况和决策相关信息”。

如今，政府2.0是一种“炒作”形式，表示政府及其各利益相关方使用社会媒体，改变与民众沟通的方式，使之更具参与性、合作性，更透明。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彼得·欧尔萨格指令各机构在60天内公布公开政府计划，并将首个数据集上传到名为data.gov的独立网站。这个做法促使所有联邦部门参与到政府2.0中来，并更多地应用社会媒体。
2010年4月，白宫顾问卡斯·桑斯坦出版了一本关于政府社会媒体应用的备忘录，指导联邦机构和部门的负责人如何在《文书工作减负法》下处理社会媒体上发布的内容和公众反馈。虽然各机构在一开始表现犹豫，但总务管理局和各免费社会媒体提供商议定了&#8221;免费社会媒体产品服务条款&#8221;后，各个机构选择有效应用以推动信息公开变得更容易了。
可以看到，政府正在掀起使用社会网络服务的浪潮：几乎每个联邦机构和部门都至少在脸谱网上有一个组织页面，在推特上有一个官方账户，许多机构甚至有独立的社交媒体网站，聚合了所有不同的账户（例如cdc.gov/socialmedia）。
虽然应用社会媒体和“与受众同在”对许多机构而言，成为了主流做法，但很显然，不是每个机构都有同样的目标或独立的社交媒体战略。有的机构通过设立博客、脸谱网页面、多个推特账户、YouTube频道等开始应用社会媒体，但实际使用和推广非常多样。

“与民众同在！”
在和联邦机构部门的新媒体主管交流过程中，我把推动透明、参与和协作的社会媒体应用分为三种：
第一个策略，可以称为推出策略：新媒体是现有（通常是相对静态）因特网的拓展，作为额外的沟通渠道来&#8221;发布信息&#8221;。这样做的结果是：不适度的推特更新，主要用来发布新闻稿或负责人活动，荒废的脸谱页面，禁止公众评论，以及乏人问津的YouTube频道。
第二个策略，可以称为拉进策略：社会媒体用来将民众拉进组织的网站，那里汇总了各种消息（这样做是为了避免组织失去对信息反馈的控制）。拉进策略使用一些互动来积极地吸引民众参与，结果是在脸谱页面上有一些评论，在推特上有一些转发或回复其他推特关注者的评论。例如，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使用社交媒体，提醒并告知公众花生沙门氏菌爆发事件或者甲型H1N1流感相关活动。
第三个策略，同时也是最少见到的策略，可以称为网络策略。在使用社会媒体工具的过程中，机构和各用户有着大量往来互动。新媒体主管对谁在关注他们，他们想影响到谁一般有着明确想法。他们正非常有策略地利用脸谱、推特等工具，不仅是控制和传达信息给受众，而且关注各个媒体上正在讨论什么，这些讨论与机构使命有何关联。社会媒体工具不单用于发布消息，并不被看成是消磨超负荷工作的信息技术人员的时间，而是作为一个进行信息共享和知识创新的战略性工具，涉及社交媒体倡导者的各个领域。
这个策略的代表是总务管理局。该机构使用名为GovLoop.com的非正式的社交网站创建了一个工作组，讨论其&#8221;采购2.0&#8243;战略。不同政府雇员之间进行了讨论，已经促使一个&#8221;更好买&#8221;维基项目（见betterbuy.fas.gsa.gov）诞生，这个项目真正转变了总务管理局数十亿美元预算项目的采购过程。招标现在是&#8221;众包&#8221;的，在正式发布标书前，就要求厂商和机构对最终文件提交修订。
怎样设计你的社交媒体战略
现在的问题是：成功的社交媒体战略是什么样的？在联邦一级，极少有部门公开其社会媒体战略或政策，但从与新媒体主管的访谈中，我总结出了些普遍意见：
要动员更多人参与新媒体，而非将创建内容和使用新媒体的责任放在唯一的信息技术人员肩上。要充分理解，社交战略应当是组织化的，要寻找对新媒体感兴趣的倡导者，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参与到这个战略中来。
社会媒体并不能取代现有的与政府利益相关者沟通的传统渠道，而是提供一个测试平台，来尝试用新的途径与民众互动。
围绕机构使命和期望影响的受众来设计社交媒体策略，而非为做而做。清楚意识到自己期望什么，自己是否有足够人力与受众互动沟通。
影响的价值一般难以评价，对产出的衡量也很困难。单看推特和脸谱的关注数量并不代表实际影响力。真正了解是谁在关注推特或者脸谱，这更加重要。关注者又在就你的内容做什么，每个关注者的网络中又有谁：社交网络有能力在朋友间传播信息，一步步地让更多直接关注你更新的人之外的人了解信息。
虽然有很多传言称新媒体有代际差异，使用新媒体的人主要是年轻人，但现在已经很清楚，社会媒体，比如推特和脸谱在35岁以上的年龄组织中增长率最高。此外，脸谱的新闻源有可能成为一种重要的信息机制，这种机制将传统媒体源和在可以信赖的朋友中传播的信息整合在一起。
政府2.0运动已持续超过一年。现已明确，社会媒体会是长期的，而不是一阵风。运用社会媒体，最先可能是赶时髦，但决定如何将不同社会媒体渠道整合入机构使命是关键一步。在这一步中，不仅要机构最高层参与，也要所有可能通过社会媒体渠道发布内容的部门参与。
（本文荣获美国“公共管理”杂志（PA　TIMES）2010年最佳论文奖。）
翻译：袁嘉祺（译爱）
校译：斯嘉


延伸阅读：
 
伊内斯·默格尔（Ines Mergel），锡拉丘兹大学马克斯维尔学院公共管理助理教授，锡拉丘兹大学马克斯维尔学院坎贝尔公共事务研究所研究员，哈佛大学网络化治理兼职研究员，企业管理博士（瑞士圣加伦大学）。研究领域涵盖公共管理、网路化治理、社会网络分析、新媒体管理、科技管理。
默格尔博士在马克斯维尔学院教授公共组织与管理、网络化治理、新型管理及2.0版本的政府等课程。默格尔教授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公共管理者之间的非正式社会网络以及新媒体的传播和使用，重点是公共领域中应用Web 2.0和社会网络作为信息共享的机制。她还发表过与社会网络分析和公共领域中非正式网络相关的文章。
在加入马克斯维尔学院之前，默格尔博士曾被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分别授予国家数字政府中心博士前奖学金（2002年至2005年）以及网路化政府项目的 博士后奖学金（2005年至2008年）。她于2005年毕业于瑞士圣加伦大学管理学院信息管理专业，并获得企业管理博士学位（D.B.A.）。默格尔博士还曾就读德国卡塞尔大学的企业经济学专业，以及荷兰的莱顿大学，重点研究知识管理（M.B.A., 1999年）
默格尔博士个人网页：http://faculty.maxwell.syr.edu/iamergel/index.htm
默格尔博士关于公共部门中社会化软件的博客： http://inesmergel.wordpress.com/
（资料来源：麦克斯韦尔公民与公共事务学院）




 政府2.0（Gov 2.0），或着说公共部门的社会媒体应用，已经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各级政府部门正在给它们的网站添加脸谱 、推特或
YouTube 按钮，这样，网站才能经常更新，否则会变得死气沉沉。目前尚不清楚，公共部门应用社会媒体是否有效，是否成功，机构可以如何设计自己的社会媒体战略。
术语&#8220;政府2.0&#8243;是由埃格斯（Eggers）在2005年最先提出的，他指出，&#8220;技术正在改变市政厅、州政府，学校和整个美国联邦机构的行为和使命，这一点尚不为人所知，甚至被人忽视。&#8220;他接着将政府2.0形容为&#8220;转变政府的数字革命&#8220;。随着当时的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对因特网活动以及社会网络网站，比如脸谱和推特的成功应用，这个术语重新受到重视，现在被广泛用于描述政府应用自由和开放的社会网络等新技术（有时也称为社会媒体或新媒体）。
奥巴马总统在2009年1月21日发表的所谓《开放政府备忘录》中呼吁，建立一个更透明，更有参与和协作性的政府，要求&#8220;行政部门和机构应利用新技术随时在网上向公众公开提供其运行情况和决策相关信息&#8220;。
如今，政府2.0是一种&#8220;炒作&#8220;形式，表示政府及其各利益相关方使用社会媒体，改变与民众沟通的方式，使之更具参与性、合作性，更透明。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局局长彼得·欧尔萨格指令各机构在60天内公布公开政府计划，并将首个数据集上传到名为data.gov的独立网站。这个做法促使所有联邦部门参与到政府2.0中来，并更多地应用社会媒体。
2010年4月，白宫顾问卡斯·桑斯坦出版了一本关于政府社会媒体应用的备忘录，指导联邦机构和部门的负责人如何在《文书工作减负法》下处理社会媒体上发布的内容和公众反馈。虽然各机构在一开始表现犹豫，但总务管理局和各免费社会媒体提供商议定了&#8220;免费社会媒体产品服务条款&#8220;后，各个机构选择有效应用以推动信息公开变得更容易了。
可以看到，政府正在掀起使用社会网络服务的浪潮：几乎每个联邦机构和部门都至少在脸谱网上有一个组织页面，在推特上有一个官方账户，许多机构甚至有独立的社交媒体网站，聚合了所有不同的账户（例如cdc.gov/socialmedia）。
虽然应用社会媒体和&#8220;与受众同在&#8220;对许多机构而言，成为了主流做法，但很显然，不是每个机构都有同样的目标或独立的社交媒体战略。有的机构通过设立博客、脸谱网页面、多个推特账户、YouTube频道等开始应用社会媒体，但实际使用和推广非常多样。
&#8220;与民众同在！&#8221;
在和联邦机构部门的新媒体主管交流过程中，我把推动透明、参与和协作的社会媒体应用分为三种：
*第一个策略，可以称为推出策略：新媒体是现有（通常是相对静态）因特网的拓展，作为额外的沟通渠道来&#8220;发布信息&#8220;。这样做的结果是：不适度的推特更新，主要用来发布新闻稿或负责人活动，荒废的脸谱页面，禁止公众评论，以及乏人问津的YouTube频道。
*第二个策略，可以称为拉进策略：社会媒体用来将民众拉进组织的网站，那里汇总了各种消息（这样做是为了避免组织失去对信息反馈的控制）。拉进策略使用一些互动来积极地吸引民众参与，结果是在脸谱页面上有一些评论，在推特上有一些转发或回复其他推特关注者的评论。例如，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使用社交媒体，提醒并告知公众花生沙门氏菌爆发事件或者甲型H1N1流感相关活动。
* 第三个策略，同时也是最少见到的策略，可以称为网络策略。在使用社会媒体工具的过程中，机构和各用户有着大量往来互动。新媒体主管对谁在关注他们，他们想影响到谁一般有着明确想法。他们正非常有策略地利用脸谱、推特等工具，不仅是控制和传达信息给受众，而且关注各个媒体上正在讨论什么，这些讨论与机构使命有何关联。社会媒体工具不单用于发布消息，并不被看成是消磨超负荷工作的信息技术人员的时间，而是作为一个进行信息共享和知识创新的战略性工具，涉及社交媒体倡导者的各个领域。
这个策略的代表是总务管理局。该机构使用名为GovLoop.com的非正式的社交网站创建了一个工作组，讨论其&#8220;采购2.0&#8243;战略。不同政府雇员之间进行了讨论，已经促使一个&#8220;更好买&#8220;维基项目（见betterbuy.fas.gsa.gov）诞生，这个项目真正转变了总务管理局数十亿美元预算项目的采购过程。招标现在是&#8220;众包&#8220;的，在正式发布标书前，就要求厂商和机构对最终文件提交修订。
怎样设计你的社交媒体战略
现在的问题是：成功的社交媒体战略是什么样的？在联邦一级，极少有部门公开其社会媒体战略或政策，但从与新媒体主管的访谈中，我总结出了些普遍意见：
*要动员更多人参与新媒体，而非将创建内容和使用新媒体的责任放在唯一的信息技术人员肩上。要充分理解，社交战略应当是组织化的，要寻找对新媒体感兴趣的倡导者，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参与到这个战略中来。
*社会媒体并不能取代现有的与政府利益相关者沟通的传统渠道，而是提供一个测试平台，来尝试用新的途径与民众互动。
*围绕机构使命和期望影响的受众来设计社交媒体策略，而非为做而做。清楚意识到自己期望什么，自己是否有足够人力与受众互动沟通。
*影响的价值一般难以评价，对产出的衡量也很困难。单看推特和脸谱的关注数量并不代表实际影响力。真正了解是谁在关注推特或者脸谱，这更加重要。关注者又在就你的内容做什么，每个关注者的网络中又有谁：社交网络有能力在朋友间传播信息，一步步地让更多直接关注你更新的人之外的人了解信息。
*虽然有很多传言称新媒体有代际差异，使用新媒体的人主要是年轻人，但现在已经很清楚，社会媒体，比如推特和脸谱在35岁以上的年龄组织中增长率最高。此外，脸谱的新闻源有可能成为一种重要的信息机制，这种机制将传统媒体源和在可以信赖的朋友中传播的信息整合在一起。
政府2.0运动已持续超过一年。现已明确，社会媒体会是长期的，而不是一阵风。运用社会媒体，最先可能是赶时髦，但决定如何将不同社会媒体渠道整合入机构使命是关键一步。在这一步中，不仅要机构最高层参与，也要所有可能通过社会媒体渠道发布内容的部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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