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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农村建设样板，日本最宜居的小城是啥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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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Nov 2022 04:37: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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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可持续发展】&#124; Sustainability
作者：徐静波，日本， 2022-11-10
日本著名的一户建建设公司“大东建设”每年都以全国小城市为对象，举行一次“全国最宜居小城排行榜”的调查，2021年版的排行榜显示，日本最宜居的小城，第一名是北海道的东神乐町，第二名是富士山脚下的山梨县昭和町，第三名是北海道的东川町。
很好奇，日本最受欢迎的小城市到底是啥样？我和我的伙伴们从东京飞往了北海道，来到了排名第三的东川町。因为东川町还有一项荣誉，是全日本公务员投奔率最高的地方小城，一年多达50人。另外，也是北海道移住率最高的町。

“町”在日本的行政建制上相当于我们中国“县”，但是，人口没有我们中国的县那么多。
东川町位于北海道的中部地区，从东京羽田机场坐飞机约飞行1小时40分钟到北海道旭川机场，再开车10分钟，就到了东川町。
东川町内有一座北海道最高的雪山——旭岳，海拔2291米。山下是一个大平原，东川町就在这个大平原上。

这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小城，是北海道最大的大米产区，盛产“东川米”。
“东川米”实在是不得了，它主要有两个品种，一是“ななつぼし”（七星），二是“ゆめぴりか“（美梦）。2011年以来，“东川米”连续获得日本谷物检定协会认定的“特A”级，那是日本大米的最高品级。2019年，“东川米”还获得“最高金赏”奖。
所以，抵达东川町的第一顿午饭，我是盛了一碗白米饭，啥都没搁，就呼啦呼啦一口气吃完，一个词：“香甜”！

获得最高金赏的东川米

东川町还有一个“全国唯一”，那就是“日本唯一一个没有自来水的町”。
东川町有8000多居民，没有自来水，拿什么当饮用水？
拿泉水和地下水，而且是直接饮用。
当地政府凭什么有此胆量让老百姓直接喝泉水与井水？
我跑到东川町政府，去拜访了町长松冈市郎先生。

获得松冈町长授予的“特别町民”荣誉证书
松冈町长是一位老町长，从2003年开始当选，连选连任已经当了19年。
他告诉我，大雪山旭岳流淌下来的雪水全部渗入在东川平原上，东川到处冒泉水，地下水资源不仅丰富，而且十分甘甜。2018年，东川天然水还获得了世界食品品质评鉴机构“Monde Selection”的“最高金奖”。
松冈町长打开一瓶东川天然水“大雪旭岳源水”叫我品尝，味道十分甘冽。他说，东川町的居民家家户户都安装有地下水的抽水与循环系统，使用上跟自来水一样，政府补贴抽水机，居民用多少水都不需要花钱。

日本有一位世界级的建筑设计大师，名叫“隈研吾”。今年5月，由隈研吾先生亲自设计的“卫星办公室”在东川町开张，利用当地的木材建造的4栋小楼，其中一栋是隈研吾设计事务所，另外3栋，供全国各地的远程办公人员租用。隈研吾先生给这组建筑起了一个名字，叫“KAGU之家”（家具之家）。

隈研吾先生与松冈町长


隈研吾先生设计的“KAGU之家”外景和内景
我查了一下房租，租一栋楼，每月只需要20万日元（约1万元人民币），心动。
东川町生活着300多名外国人，因为那里有一所町政府经营的日本语学校，还有一所福祉专门学校（中专）。
我去参观了这一所日本语学校，居然有室内体育馆和可以容纳400人同时用餐的大食堂。

东川町日本语学校
日本哪有这么大规模的日本语学校？一问才知道，原先这里是一所公立小学校改建的。
那么，公立小学校搬到哪里去了？副町长市川直树先生带着我去看新建的小学校。那是一栋完全用当地的木材建造起来的平房式连体校舍，耗资50亿日元（约2.5亿元人民币）。
学校走廊长200米，雨雪天可以当室内体育课的跑道。室外是一个巨大的绿色草坪，足有3个足球场那么大，孩子们在这巨大草坪上奔跑，会是一种怎样的欢乐。
在这所小学校里，居然看到了著名雕刻家安田侃先生的作品“意心归”。
我办公室边上的东京中城（东京ミッドタウン）里就放着一块安田侃先生的“意心归”，那已经成了东京中城的镇城之宝，因为是用几十亿年生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没有想到，在北海道这么乡下的小学校里，居然也有一块。

左上：东川町小学｜左下：学校室内走廊｜右上：小学的大草坪 ｜右下：价值数千万日元的雕刻作品“意心归”
市川副町长告诉我，为了争取买这一个作品，松冈町长向町议会游说了一个道理：当我们这些从北海道走出去的乡下孩子，到了东京也看到安田侃先生的作品，他的内心会产生怎样的情绪？
他一定会说：“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小学里就有一块，我爬了好几次。”我们需要给东川町的孩子们爱乡爱家的自信！
结果，町议会全体议员一致同意，拨款数千万日元（数百万元人民币）。
在东川町待了2天，我最喜欢町里的图书馆和写真美术馆。

东川町写真美术馆
图书馆里不仅收藏了许多的书，而且还放着许多高级的椅子。那些椅子都是当地的家具企业做的，去图书馆看书学习的人，谁都可以躺在那里静静地看书。

东川町图书馆
正是枫叶红透时，我去了郊外的红枫林和滑雪场。
东川町很早就打造“写真之都”，四季的美景，吸引了海内外的写真家。我也拍了两张。


我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喜欢居住在这里的理由，因为山清水秀、因为安逸，因为富足，因为地方政府对于生儿育女的奖励，更因为有一种乡土化与国际化相融的“东川文化”，是日本一个新农村建设的样板。

左：从关西地区移住到东川町的夫妇，开了一家咖哩饭店
右：从英国移住到东川町的卡鲁先生开了一家咖啡馆，说东川水泡咖啡，味道绝。
本文转载自作者公众号：静说日本
作者简介：徐静波，亚洲通讯社社长。2000年创办中文网站“日本新闻网”，次年在东京创办日文版报纸《中国经济新闻》。
编辑：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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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农人列传｜遇到接近理想生活图景的地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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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Sep 2022 01:14: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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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助稿酬
图文：陈征，2021-12-09
这是一封近3000字的求职自述信。
我的家乡

△我的家乡豫西南伏牛山南麓
我的家乡位于豫西南伏牛山南麓的山地丘陵地带，小时候的印象里家乡后坡上遍布着橡树、松树以及各类灌木植被，常年溪水潺潺，富有生机。
到了 90 年代末期，为了缓解人多地少，乡亲们收入来源匮乏的局面，后坡在隆隆炮声中被“开荒”了，自此家乡的后坡由原来的自然山林变成了垄垄整齐的田地，主要种植油桃、樱桃、李子等果木经济作物。
曾经有那么一个时期，家乡的林果业确实给乡亲们带来了相对可观的经济效益，也引得周边地区的农民过来学习取经。但近十年间林果的经济效益每况愈下，这里面除了不利天气和市场效益的外部因素，还有树种性能退化造成的种植管理成本高的内部因素。
因为在果树成长的各个环节需要喷洒各类农药（除草的、杀虫的等等），先不论食品安全和土壤污染问题，就果树本身而言，因为各阶段农药的不科学施用，其自然生长的微环境和生态平衡早已被打破。
田间只有果树自己被允许生长，生态链缺失导致果树本身很快就变成一个虚胖的病人，仅三四年光景就满身生胶，真的是“满目疮痍”。有乡亲尝试砍掉重栽，结果依旧，而且树种退化速度加剧。
我很理解乡亲们的不易，他们也是被市场效益和经济至上的大环境裹挟着往前，但我也深知这样单纯追求产量的种植方式是不可持续的。自上大学后每次返乡，面对家乡后坡整齐单一的果林，我直观觉得这并不是一副美好的田园画卷，我更多感受到的是落寞和凋零。随着年龄的增长，关于家人的健康也越来越放在心上了。
最近一些年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听闻某某长辈不幸身患重疾，以前觉得很遥远的癌症等病症竟然星星点点地出现在身边的人群中，辛勤劳作一生到头来大病一场撒手人寰了，有的家庭还因此返贫……每当面对此种境况，除了心酸痛楚的感受，我也试图剖析这背后的缘由。
由于乡亲们科学知识的局限性和对高产出的片面渴求，使得土地长期处于超负荷运转和输出状态却得不到喘息的机会，并持续向土地输入有害物质，土壤的健康状况可想而知。土壤健康问题虽然难以量化，但势必会通过食物链的传递给人体健康带来负面效应。这一逻辑并不复杂，但却被我们选择性忽视或暂且搁置，然后在单个个体身上点状呈现。
如今乡村振兴已上升为国家战略。但我想乡村振兴的命题绝不仅限于厕所革命、垃圾分类回收、村容村貌提升等层面的建设。还应该从根本上重塑乡村生态和人文环境，探索并践行农业可持续发展路径，真正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在似乎已经到了破局变革的时候了。
我与谦益的故事

△“教授农场”
作为一名环保专业的学生，对生态农业/有机农业等理念并不陌生，但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上海大学读研期间。
彼时学院有一位从事有机农业方向研究的老师，其在上海近郊淀山湖畔开辟了一片 100 多亩的试验田，主要种植水稻和蔬菜。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有幸探访了“教授农场”（学校师生的一致称呼），至今仍清晰记得当时一踏进农场便感受到的生机盎然气息：
稻穗已沉甸甸弯下了腰并泛起金黄，河鱼在水里自在畅游，一群白鹭在田埂上驻足停留，菜田里蝴蝶成群飞舞着……面对此景便瞬间勾起了记忆里小时候家乡的田园图画。
午间在农场进餐，与教授交流间才得知他原本的科研方向是古土壤与古气候演变研究。随着科研历程的积累，越来越关注到中国土壤污染的严峻问题，故而将重心切换到了有机农业的产业化实践方向。谈话间他极诚恳地勉励我们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关注土壤问题。此后，由于学业和课题任务的繁重，我与这位老师没有再延续交流，但似乎已在我心底播下了一颗种子，并在隐约间指引着我关注土壤健康这一领域。
直到2016年，无意间看到明攀师兄做客央视《奋斗》栏目的视频，这应该是我与谦益结识的起点。当时最大的感触是，原来真的有这么一群人为了守护食粮的安全和一方净土，用自己的青春和切实行动在默默践行着生态有机农业之路。
此后，我就记下了谦益这个名字，也顺便成为了谦益的一名消费者，时不时地在网上下单给父母买些大米、小米、豆子等农产品。
他们的体验反馈自然也是很好，甚至回家时我也偶尔会拿起谦益的包装袋来向他们讲述自然生态农业的理念，他们似乎有些许认同但也默默然不表态。
时间来到了 2019 年，清明小假和小伙伴们外出踏青，在九江游玩时发现黄冈原来就在一江之隔，我便临时起意到谦益的基地探访一下。由于事先未做攻略所以多少费些周折，但在辗转之间顺利抵达了蕲春基地虚心谷。
彼时春意已浓，面对眼前这一方山水环绕、宁静和谐而又充满自然生机的天地，我顿觉浑身轻松释然，这是在城市生活空间里从未有过的感受。两天的体验短暂而充实，除了感受到基地得天独厚世外桃源般的自然生态环境外，基地小伙伴们热诚投入的工作状态，食堂阿姨的朴实周到等均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这是我与谦益的第一次近距离对话，也是我对自然农业这条路动心的起点。
我的心路历程

△2017年取得上海大学工学硕士学位｜2021年在外地考察基地
和大多数家庭一样，我的父母也希冀我走出乡村，奔向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可能是从小就喜欢亲近自然山水的缘故，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就顺手选择了环保专业，我于 2010 年到苏州读大学，再转战到上海读研，2017 年参加工作，前后 4 年的工作历程也围绕着本专业。
固然近些年生态环境保护已成为全社会的高频词汇，但作为一名环保从业者，投身于具体的工作岗位并没有带来内心所期许的切实成就感和价值满足感，自我审视似乎从事的仅是一份谋生的职业。
恰逢适婚年龄，为了照顾父母的感受，我曾一度选择了按部就班，顺从这个年龄段的固有安排，然而我的内心却是起伏的，我逐渐意识到再也无法回避内心的声音：谋一份说不上有多喜欢的职业，然后心力皆为近利所困……我想这不是我所追求的生活图景，也无法让自己心安。
去年突如其来的疫情促使大家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状态，思考生命的本义，并探讨如何更好地与自然共生共存等命题。这期间我也开始自我剖析并思考人生的路径和选择，关于自己的人生方向也越来越明晰：人生应该以创造价值为导向。
已近而立之年，我想更勇敢地去追寻和探索人生的真谛，而不是活在他人的期许里。因此，我想选择一件有价值认同感并愿意长久做下去的事业。
自然农业这条路
△摄于大庙基地稻田· 缘蝽、田鼠打的窝、林蛙
诚然，从最初的理念启蒙，到内心的蠢蠢欲动，再到最终的下定决心，我自己也是进行了一番自我的思想拉扯。好在我终于从内心的桎梏中超脱出来了：人生就应该把心力放在具有价值认同的事情上来，而自然农业正是与自己的价值体系高度契合的一件事情。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当然，选择自然农业这条路一定不会太轻松。首先这是一份价值观引领的事业，我们必须怀揣对自然万物的敬畏之心，并奉行长期主义。在此基础上，还必须倾注汗水、心血和智慧，一步一个脚印，方可久久为功。但我想“路虽远，行则将至”。
幸然谦益的小伙伴们过往 10 来年艰苦卓绝的奋斗历程已经初步探索出了一条可行的路径，事实也证明坚持去做一件难而正确的事情一定会得到社会的正向反馈。
对于自然农业，我还是一名新人。若有幸加入谦益大家庭，我愿意像其他小伙伴一样真正地将双脚插进泥土里，在实践中不断学习和成长，早日融入整个团队体系并找到适合自己的角色，伴随着谦益的梦想一起远航前行。
△遇到接近理想生活图景的地方
作者简介：陈征，2017年毕业于上海大学环境科学专业，获得硕士学位，学业优秀，2016年获得国家奖学金。毕业后成为一名环保咨询工程师，从业4年，2021年9月向谦益投来简历，后顺利入职种植部。
文图编辑：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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